【AI前沿】Nothing Phone 杂谈：活下去再谈未来，然后呢？

Nothing Phone 杂谈：活下去再谈未来，然后呢？主作者关注Enc3lMag1k少数派作者筚路蓝缕，以启山林。UESTC-SE/NUS-CEEnc3lMag1k关注Enc3lMag1k少数派作者筚路蓝缕，以启山林。UESTC-SE/NUS-CE联合作者关注Enc3lMag1k少数派作者筚路蓝缕，以启山林。UESTC-SE/NUS-CEEnc3lMag1k关注Enc3lMag1k少数派作者筚路蓝缕，以启山林。UESTC-SE/NUS-CE15:00两年前聊 Nothing 品牌处女作 Nothing Phone (1) 的时候就有说到——Nothing 凭借中端的 a 系列一飞冲天，而危机恰巧蕴含在靠价格战与差异化的产品策略之中。当时评论区也有派友提出对这一商业模式的怀疑。两年过去，Nothing 的发展轨迹大概超乎了很多人的意料，推出新品却又让人感觉情理之中。正好最近有机会拿到了一台特别版 Nothing Phone (2a) 与一台 Nothing Phone (3a) Pro，借此机会简单聊聊产品，聊聊更新迭代后的 Nothing OS，以及我对这家公司的回顾与期望。毕其功于一役——Nothing Phone (2a)Nothing Phone (2a) 发布于 2024 年 3 月。在此之前，Nothing 只有两台旗舰手机——Nothing Phone 1 和 2。作为旗舰机，尽管它们在堆料上相比同价位产品有种种不足与稚嫩，100W+ 与 300W+ 的销量仍然向全球市场、以及对 Nothing 而言更重要的资本市场证明了这个品牌的能力与未来。2023 年年底 Nothing 获得了 Highland Europe 领投的 9600 万美元 B1 轮融资，足见资本对手机市场这一久违的搅局者的信心。高歌猛进之下也有暗流涌动。2023 年 Nothing 全年营业额达到 5000 万英镑的同时，净亏损来到了 5940 万英镑。由于高额的开支，截至 2023 年底该公司账面上的现金资产仅剩 140 万英镑，同比暴跌 70%。从官方口径来看，他们将其归因为高昂的 RD 成本与全球营销，似乎对公司未来的盈利能力非常自信，但实际情况是，对中端机的尝试仍然说明他们非常清楚做什么才能真正赚到钱，毕竟不是所有品牌都是 Apple。前两台旗舰机已经赚到了吆喝，现在是时候考虑一下如何活下去了。Nothing Phone (2a) 在这时被推到台前，它是 Nothing 后日最畅销的 a 系列的开端，也是帮助 Nothing 再次创造销量奇迹的「天降紫微星」。尽管刚发布时国内论坛对这台机型都以唱衰为主，不过这台机器帮助 Nothing 实现了惊人的 557% 的年复合增长率，直接推动该品牌成为印度成长速度最快的智能手机品牌。现在回过头来看这台机器，或许是因为被各种「火疖子」整到 PTSD，被戏称为「猪大肠」的后盖设计倒是愈发顺眼起来。Nothing 的工业设计团队从马西莫·维涅里 1972 年设计的纽约地铁地图中汲取了巨大灵感，将纵横交错的地下交通网精简为有序、简约且极具几何美感的线条，官方也将其与手机内部的 FPC 排线宣传为形式上的呼应，希望以一种更平易近人的方式呈现技术本身的抽象形态。除此之外，Glyph Interface、裸露的螺丝钉也是 Nothing 设计不得不品的一环，带有曲面的透明玻璃覆盖更能让人联想起博物馆的展示窗，对握持手感也有显著改善。有关设计上的更多分析亦可重读站内的这篇文章，我就不再班门弄斧了。Special Edition.我手里的这台 Special Edition，在后盖上施加了更多颜色的变化，官方也将其称作 A Story of Colour。三原色色块的点缀能让人非常自然的联想到包豪斯运动，将几何本身与颜色作为设计的基本要素，同时更换颜色的 deco 与下方的 FPC 装饰排线更具视觉冲击力，从我个人感觉来看也确实更容易让人接受。相比纯色后盖，被三原色覆盖的不同区域更像是一种有机组成的堆叠——裸露的设计元素经由颜色被强调，零人联想到乐高积木的拆装过程。它为原本冰冷的电子工程带来了一种「可以把玩的、模块化、实验性」的娱乐性，亦是对 Make tech fun again 这句 Slogan 的呼应。相比千篇一律、只在整体着色上有所变化的大众产品，这也毋宁为一种对主流设计语言的反叛。技术本身也可以不再冰冷，前提是我们勇敢地以不完美示人。特别版的 NOTHING LOGO 细节DECO and [Glyph]当然，卖爆的销售战绩之下，设计的巧思其实并不会贡献太多，相反只能是某种谈资或增加曝光的手段。真正让其俘获印度市场芳心的，仍然是其堪称恐怖的定价策略——24000 卢比附带一年 Perplexity Pro 会员，整体购机成本相比竞品低了太多。在当时印度主流市场同价位的产品中，Pixel 8a 的大塑料和 OLED 硬屏毫无诚意，三星 A55 价格高了太多，而熟悉 MIUI 的都知道 Note 13 Pro+ 这种中低端芯片的机器卡顿不断，从底子上就比不过 Nothing OS。反倒是 Nothing 这边，在现金流枯竭的情况下大胆投资供应链，只能说是一场幸而成功的豪赌，Nothing 印度子公司从 2024 年开始毛利率大幅提升，也实现了完全盈利。而对于目前国内的二手市场而言，能更新到最新系统、有着独特设计、价格还不到四位数的 Nothing Phone (2a) 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复杂与简洁失败的溢价尝试——Nothing Phone (3a) Pro珠玉在前，25 年发布的 Nothing Phone 3a 系列继续引爆印度市场。在 2025 年第二季度（即 3a 系列发布后的第一个完整销售季度），Nothing 实现了单季度出货量突破 100 万台的里程碑。其中 (3a) 和 (3a) Pro 的双机组合贡献了该季度超过 70% 的手机出货份额。得益于此，Nothing 在 2025 年上半年的全球营收同比提升了超过 100%。但事实上，市场份额贡献的大头仍然在 Nothing Phone (3a) 上。在同 SKU 条件下，Nothing Phone (3a) Pro 用接近 600 人民币的差价只换来了一颗升级到 1/1.95" 的 LYT-600 70mm 长焦，相比之下标准版则使用 1/2.76" 的三星 ISOCELL JN5 50mm 长焦。鉴于上一代 a 系列机型并没有杯级划分，Nothing Phone (3a) Pro 显然是一次定位上探与溢价的尝试，但 Nothing 彼时似乎并没有搞明白该怎么在同一系列中做定位上的区分与取舍。两台机器的差价没有体现在电池、SoC、屏幕等更加可感的堆料上，而是那枚孤零零的长焦镜头，甚至还为此付出了把对称、规整、几乎无突起的 deco，换成元素排布杂乱、突起明显且没有过渡的「奥利奥」的巨大代价。在 Glyph 照耀下，DECO 的厚度尤为明显(3a) Pro 还取消了上一代的透明弧面玻璃盖板，精致度有所下降。后盖下方的线条与几何图形倒是继承了上一代的设计语言，且形状上更让人容易接受一些。另外不同部分所采用的不同灰度的颜色增强了后盖的对比度与几何形状本身的存在感，算是对这一设计语言本身表征的强化，我个人比较喜欢。背面的整体设计但这个巨大的 deco 我愿称之为 Nothing 所有机型里最失败的设计，直上直下的 deco 几乎没有任何过渡，镜头的玻璃盖板还比边缘的包边更高，又割手又没有质感。Deco 内部由一块金属盖板延申出的长焦镜组还算让人眼前一亮的设计，但没有居中，这让上方居中放置的闪光灯位置显得极其别扭。只能说 Nothing Phone (3) 上斜切边框放置镜头的设计算得上早有预谋了。Deco 内部的同心圆纹理和镜头外侧巨厚的黑色装饰片在我看来也是意义不明的过度设计，镜头与整个后盖的设计完全脱节，让人很难不注意到这几个又大又丑的黑块。个人觉得拍出来还算说得过去的一张对此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是 Nothing 希望用标新立异的设计强调升级的多摄影像系统。但付出如此机身堆叠的代价与设计上的妥协，最终成片的效果只能说完全对不起它的价位。先说优点，主摄的 HDR 处理策略与色准表现都不错，无论是夜景还是白天大光比场景都符合这个价位机型的表现，夜景的高光压制与暗部噪点处理也很合格。主摄中规中矩代价高昂的长焦实际效果却非常「稀碎」，这还是更新到最新系统的情况下，堪称我见过水平最差的大底长焦。在白天大光比场景下有概率出现很明显的 HDR 处理问题，体现为照片异常发白与对比度偏低；而在正常场景下建筑细节则有很明显的涂抹，画面看起来偏脏；夜景问题更大——明显的眩光无法忽略，多帧合成上的问题也会在暗光场景下暴露出来，体现为照片发虚，部分位置有可见的重影。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不仅这颗 CMOS 本身的偏色与白平衡漂移严重，在不同焦段 (70/140mm) 的白平衡也有明显差异，且 140mm 的 ISZ 发挥也很不稳定。不过这颗 CMOS 还是能拍出不错的照片的，长焦微距模式的色彩表现也相当惊艳，但极其不稳定的算法处理让拍出好片显得有点像买彩票。长焦的成片不太稳定也能抽奖出好的成片比较讨喜的大光比 HDR 策略SoC 上的原地踏步也导致了拍照体验的问题，孱弱的绝对性能使得成片后的计算时间较长，且取景框帧率低、预览效果差，在实际计算完成前用户并不能对实际成片效果有比较合理的心理预期。这也导致 Nothing 强推的预设效果实际可用空间并不大，不仅定死了拍摄焦段，本身就掉队的预览框再加上风格化强烈的滤镜，高情商地说有一种复古 CCD 的美。况且选取预设时只有一张类似色卡的宣传图，没有基于取景框的实时预览，作为用户实在很难判断目前的场景到底适合什么预设。灾难级的多摄统一性作为 Nothing 产品着重宣传的一部分，相机 APP 的体验也和主流水平有很大的差距，点开设置页面，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自定义项目太少，依然是有一种复古的简约美感。对于我个人而言比较影响操作习惯的是不支持点击 1x 快速切换焦段（比如 24/28/35mm）；变焦缩放手感很奇怪，很难停在所希望的焦段，经常会左右多跑一点。另外为了给预设系统让路，快速设置滤镜的手势被取消，找到滤镜切换功能的操作略显繁琐。从样张也可以发现，Nothing Dot 字体并没有基于图片实际内容的颜色自适应，这导致白天样张的水印可读性较差。味同嚼蜡的预设功能完成度欠缺的拳头功能必然导致目标客户群体对溢价的不满，并进而影响到销量。海外中端手机市场竞争没有国内市场激烈，不代表产品经理不需要思考产品如何才能脱颖而出。在 (3a) 的价位，一颗说得过去的长焦、简洁轻快的 Nothing OS 以及特立独行的设计语言与 Glyph 加持能让它成为爆款；但仅仅加了几百元，(3a) Pro 的对手成了三星的中端旗舰与 POCO 的性能旗舰，此时孱弱的 SoC 性能、完成度堪忧的影像系统就会成为累赘，冗余的设计是一种为强调影像能力的浮夸表演，功利思想与原地踏步的策略显然无法让市场买账。哪怕以高情商著称的 MKBHD 也只对 Nothing Phone (3a) Pro 做出了「有趣」、「与众不同」的评价。(3a) Pro 在口碑与销量上的折戟显然让 Nothing 意识到了设计的差异化该如何主导性价比产品的设计，于是我们等来了 (4a) 与 (4a) Pro。鉴于目前还没机会体验这两台机器，纸上谈兵的内容我们放到最后再看。开源、社群与用户优先——Nothing OSNothing OS 4.0 的新东西相较于毁誉参半的产品设计，Nothing OS 在海内外都还算有口皆碑。作为大版本更新，除了底层升级到 Android 16 以外 Nothing OS 4.0 的功能更新并不算多，UI 上鉴于其继承了 Pixel UI，设计统一性上问题不大，所以更新更像是小修小补。比如控制中心的磁贴现在支持自定义尺寸，最大可调整到